昆虫记?搏命之战

周记网19762023-06-01 14:49:33

“孤虫远影碧空尽,唯听蚊声‘嗡嗡’鸣……”

期末考完试了,我如释重负,晚上狂玩到一点多。玩够了,只有窗外的蛐蛐在拉琴,正打算上床睡觉。却有一个声音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,余音袅袅……贵客来做客了——

昆虫记?搏命之战

“哦,不好啊!”我像发生惊天动地的事般大惊失色,眼睛瞪成“O”形,目光锁定在一个“吸血鬼”上,“有一只蚊子!”整栋楼都摇摇欲倒。“怎么办呢?”我蹑手蹑脚地走进爸妈的房间,可他们总游入梦海。我屋里来的昏暗灯光下,黑暗笼罩四周,似乎这一刻蛐蛐也停止了演奏,寂静得可怕。

我不敢开灯,小心翼翼借着那昏暗的灯光寻找灭蚊拍:床头、床头柜、书桌……一无所获。我不敢拍蚊子,束手无策。

回到房间一看,那只穿着黑色“西服”的蚊子依旧悠闲地趴在我那可爱的蚊帐上,似个大老板翘二郎腿,一条几百微米粗的腿有节奏地在蚊帐上打着拍子,惬意极了!我怒气顿生:“你这小蚊子,我可没请你到我家享受,回你的窝去吧!”随手抄起一瓶花露水,胳膊微向前一晃,把花露水瓶扔了出去。可那蚊子“翅疾腿快”,腿一蹬,黑色的小翅膀扇了一小下,立刻飞到房间较高的墙上,逃出我的“魔掌”。我灵机一动:“花露水怎么不可以杀蚊子呢?”我右手抓起花露水,蹑手蹑脚、不动声色地一小步一小步挪到蚊子跟前,举起花露水,嘴微微一咧冷笑着,食指一按按钮,“刺——”一股浓重的花露水味绽开了花,萦绕在我的周围,萦绕在屋子里,萦绕在那可怜的“客人”身边。

“哈哈,还是花露水厉害,我可不用再拍恶心的蚊子了!”我得意洋洋,正称赞着。可蓦然回首,那“蚊”却在灯火“昏暗”处。它飞到了蚊帐的另一面上。

“怎么办?”我急得直跳脚,“连花露水都不管用,我难道要成为一只恶心人的蚊子的晚餐?”我一不做二不休。到客厅里拿了张报纸,回到卧室,沾沾自喜:那只蚊子还在原处悠闲自在地点着它那像我头发般细的腿,正等着“免费的晚餐”呢!它全然不知危险已经逼近——我为了不让报纸的阴影盖到它,在它的侧面埋伏好,以免它又“临阵脱逃”。报纸已经十分接近它了,间距顶多只有五厘米,一场“恶战”即将爆发。一股寒风从纱窗钻入,是我欲伸出的手犹豫不决地颤抖着。目光落向蚊子,从侧面看,它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俨然“久经沙场”的老将:比身子长的腿点着蚊帐,一双小孩小拇指六分之一大的翅膀微微张开,它似乎马上就要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在炫耀自己。我怜悯地望着那可怜的蚊子,吃了秤砣——铁了心,挥着报纸“啪”地拍过去——可惜没拍到。哎,“‘蚊子’不见使人愁”本小姐就放了它一马吧!

“孤虫远影去空尽,唯听蚊声‘嗡嗡’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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